至冬 - 原神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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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瑞亚·灾厄

赤月与深渊

赤月王朝崇拜高天之上的赤月之骸,黑日王朝建立后赤月则被贬为「厄月」。彼时的坎瑞亚,使用一种名为阿索斯物质的地脉能量为机关供能[55],同时深秘院也对「赤月」的力量保持着研究。但「黑王」伊尔明仍不满足,听从「贤者」海洛塔帝的建议引入了深渊力量,更组建了特务机构以抹杀赤月遗民。

「猎月人」雷利尔即特务机构头目之一,亲自或率部杀人无数,在得知恋人索琳蒂丝竟为赤月遗民后悔悟,停止屠戮并起了谋反的念头。索琳蒂丝是坎瑞亚深秘院研究员、赤月遗民,也是雷利尔的恋人,她将一片赤月碎片交予其他赤月遗民藏起,掩护其逃出坎瑞亚,该碎片正是赤月力量流传至「仆人」手中的关键。

三月的力量是开启神秘的空间门「月之门」的钥匙,在营救「预言家」的行动中,雷利尔前往深秘院寻找恋人,却被索琳蒂丝误认为是来抹杀自己的。索琳蒂丝跃入月之门消失不见,雷利尔在预言家的呼唤下回到王宫,与其他四人瓜分了深渊力量,进入门后追寻女友索琳蒂丝,最终却以残片形式流落到提瓦特。

「丑角」Pedrelino

未能阻止君王引入深渊力量导致故国坎瑞亚覆灭的皮耶罗,在灾变后遇到理解他伤痛的冰之女皇,两人共同创立“愚人众”(详见条目坎瑞亚)。

既然沾染的同胞的血无法洗净,那索性成为嘲笑命运的「丑角」。既然我的才学无法与「贤者」比拟,没能获得上一位王者的青睐,也未能阻止他们撕开深罪的纱笼,招来神怒、毁灭与痴裕的狂潮,那就索性成为笨拙的「愚人」,为理解我的伤痛的「陛下」效忠…

我是名为「丑角」的皮耶罗,请听我说:

骄傲的愚人同士们,心怀怒火与永恒的寒冬吧。

既然我们彼此都见识过世界定理的荒谬与冷漠,

那就一同戴上嗤笑世界的面具,去改写天理吧。[56]

之后,「丑角」不停招募更多人加入「愚人众执行官」。

「队长」ll Capitano

尚未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当时率领一批小队的天柱骑士瑟雷恩在战役中且战且退来到纳塔,见证战役带来的巨大牺牲和深渊带来的恐惧与绝望。在纳塔,他认识了当时烟谜主首领阿伊祖,两人互相交好,瑟雷恩因此学会烟谜主的法术,能将外溢的灵魂送回地脉。同时他也从阿伊祖口中得知火神之心的用法。瑟雷恩被降下不死诅咒,肉体在漫长时间中腐烂于是戴上面具。在加入愚人众后成为执行官「队长」,并曾见到旅行者的血亲与戴因斯雷布一同旅行。[57]

白沙皇的陨落

坎瑞亚灾变发生,冰神白沙皇被天理征召,带领基捷城的勇士们前往坎瑞亚参加战役(军事学院的总教官德米特里便在其中,回到挪德卡莱后不愿提及在坎瑞亚发生的事)。在后世的诗歌《白沙皇的远征》中,他们与黑之神申诺伯[58]的豺狗厮杀,怒吼阻隔了荒原、金色的盾牌遮蔽了旷野;第七日的晌午,白沙皇的旗帜纷纷倒落,马蹄下的黑土浸满了鲜血[59]。

白皇最终殒落于浊秽的黑浪[22]

第799纪

「冰之女皇」加冕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一年四月,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加冕为全至冬的女皇,许多妖精王公并没有前往至冬堡觐见,达洛格莱德氏族与至冬堡断绝往来[8]。

「巴纳巴斯」应为白沙皇或冰之女皇的魔神名,游戏内尚未明确[32]

冰之女皇性情大变,不再爱着人们,也不再被人们爱着。她断绝了与其余七神的联系[60],妄想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56][61]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二年,贝洛沃迪港的人类在这一年的冬天宣布自治,向妖精王公发起反叛。卓沃戈列大公发兵攻打他们,但没有取胜[8]。

组建「愚人众」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三年,安娜丝塔夏女皇发兵攻打自治军,沿途强占了卓沃戈列、伏尔霍凡与切纳雷卡各氏族的领地,并以怠惰失察、纵容叛乱的罪名,攫夺原本统治这些领地的王公头衔,改由非世袭官吏接管。与莫诺马赫皇帝不同,她没有集结冬契军,而是组建起一支被称作「愚人众」的队伍,去占领妖精王公们的领地。卓沃戈列大公谴责女皇谋反,率军与愚人众交战而死。三月十日,女皇向贝洛沃迪港派出使者,去安抚自治军,要求他们交出叛乱的煽动者,并宣布赦免余下所有人的罪行。自治军同意了女皇的条件,于是贝洛沃迪港就没有被夷平。三月二十三日,她又向那些依然没有前往至冬堡觐见的妖精王公们派出使者,要求他们交出所有权力,并允诺为他们保留贵族的名誉头衔。许多王公在答复女皇的要求前就去世了,余下的那些则全部同意了女皇的要求。这时候,安娜丝塔夏女皇掌管北方的大权[8]。

「执行官」

愚人众拥有七国最强的武力,「执行官」们被冰之神赐予了权柄,获得了超越凡人的力量,冰之女皇是全体愚人众执行官的唯一效忠对象[60]。

「女士」

罗莎琳曾是一位在喷泉边唱着诗歌的天真少女。骑士鲁斯坦常常来此听她的歌,唯有这么做才能缓解自己的忧愁。后来他们深深爱上彼此,但尚未表达爱意前,罗莎琳便前往须弥教令院留学。

坎瑞亚战役爆发时,在教令院留学的罗莎琳赶往蒙德。当她返回蒙德,眼前只剩下爱人鲁斯坦冰冷的身躯。此时她所信仰的风神,甚至并未出面庇护人们。

珍惜的人们、往昔的岁月、灿烂的未来,全部碎裂了。少女决定以身焚烧所有漆黑魔物,成为炽炎魔女。之后,丑角找上了她,萝莎琳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女士”

(详见条目蒙德

「你真是不可思议呢。竟然以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这样的力量。」

「你虽然自称已经流尽了眼泪与血,但只是用火填满了身体吧…」

「即使早已遍体鳞伤,但伤口和眼角只能流出铁水般炽热的火。」

「似乎离题了。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

「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

我明白了,就用坚冰来替代我被抹消的过去,来熄灭常燃之火吧。将漆黑的污垢、世界的伤痛、戴罪的人与兽,以沉默的冰洗净吧。

即使如此,苍白无垢的烈焰依然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我与你、你的女皇的目的,是一致的。」

「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

「很好。无论要做什么都好,就让我成为实现我等目的的道具吧。」

「因为我啊,即使穿上了白衣,我全身上下早就沾满了不可能洗净的,死骸的油与灰啊。」[62]

建立「愚人之城」格鲁波夫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四年,女皇让愚人众在至冬堡附近建起一座新的城塞,名叫格鲁波夫,意思是愚人之城[8]。

设立皇都评议会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六年,女皇设立皇都评议会,处理王公缺位产生的行政问题,并指派人类约安娜·伊万诺夫娜为初任议长[8]。

I·伊万诺夫娜·N

约安娜·伊万诺夫娜,皇都评议会初任议长,至冬市第一任市长[63],魔女J(代号为J,名字为I·伊万诺夫娜·N,说明前后可能存在改名/化名,约安娜为J开头。魔女J实际上并没有改名或使用化名,而是这里米哈游可能玩了个文字游戏,魔女N的真名用的是俄语版的拼写形式,但她的魔女会代号用的是她的名字在其他语言中的拼写形式,因为英文版里她的名字就是“Ioanna Ivanovna”,而魔女J之所以真名首字母是I,但代号却是J,可能是因为这里用的是她的名字在其他语言中的拼写形式之一Johanna(这个名字的另一个更常见的翻译之一是琼安),这是她的名字在英语、德语等日耳曼语族语言中的常用拼法,属于同源异写,因为两个名字的源头都是希伯来语名字יוֹחָנָה(Yochanah),也就是约翰(John/Johann),本意是“上帝是仁慈的”。只是因传播到不同语言体系中的时候,产生了拼写的分化,这个名字传入希腊语后演变为Ἰωάννα(Ioanna),再经由拉丁语进入日耳曼语族(英语、德语等),拼写和发音逐渐本土化,形成了Johanna这一变体,而俄语中沿用希腊语传入的拼写形式Ioanna,英语、德语等日耳曼语族则本土化写为Johanna,这种差异是不同文献记录时的语言习惯所致,和化名、改名没有关系)。杜林传说任务中对「权谋女巫」的描述“几乎掌控了整个雪国,除了那位皇帝,她不再向任何人低头”或为真实写照,按照魔女M创作杜林时间来推断,其为坎瑞亚灾难时期的人类,市长制度或为女皇上任后所设立。

妖精清洗

至冬存在六种常见的妖精,风仙、矮灵、树妖、兽怪、雪精、霜精。在这六种之外,还有很多不常见的种群,比如灯之妖精、歌声动人的海妖以及具有预知命运能力的「谶乌」[64]。

第七百九十九纪的第七年,新任冰神上位后,对妖精展开了清洗,《帝国秩序改良诏书》颁布。许多妖精王公深感女皇恩德,主动放弃贵族的名誉头衔,离开至冬[8]。此后,至冬的官员、贵族和统治阶层都以人类为主,妖精被取而代之,但许多妖精仍在默默影响至冬[65]。

在妖精彻底被清洗前,许多妖精会因各种原因将孩子与人类家庭的婴儿调包以保住孩子安全。妖精的样子一开始与人类婴孩无异,但不久后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异样,但为了活下去,只能窝藏在人类家庭,试着融入人类,即「换生灵」[66](此习俗在妖精清洗前就存在,[67]

菲林斯沉睡

(前见#菲林斯诞生)菲林斯虽没在宫廷里待多久,倒是赶上了白沙皇传位给冰之女皇那阵子。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的家纹与姓氏仍留存在至冬贵族名谱之中。他曾在宫廷,但从未拥有过独属于他的信徒。渐渐地,至冬的火焰被红色彻底取代,本来供奉蓝色火焰的地区也逐渐沦陷。人们最终如接受新政权一般接受了红色火焰燃烧在冰原每一处。当年那场自我流放令克里洛自由,他一度失去锚点,沿铁路南下,穿过无尽雪原,穿过繁华市镇,踏过杳无人烟的边陲之地。在远方一座小岛的灯塔下,苍焰克里洛寻得了命定的坟墓,也可说是一处喜欢的温床、一副讨喜的灵柩。他从未打算自我了断,只想为这无趣的世界随便干一杯,随后睡过去。石坛上,克里洛化作一团火沉入地下,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睡眠。克里洛沉眠并非儿戏。为此他做足准备,挑选石板,布下祭坛,以最古老的仪式自我封印。唤醒火焰的代价自然不会轻,此地人迹罕至,更不容易被打扰[34](后续见#菲林斯苏醒)。

挪德卡莱·抗击灾厄

为便于展示和阅读,挪德卡莱众人在灾厄时期的事迹分别记录,不再按时间拆开。

狂猎

「狂猎」最初只是家长吓唬孩子的传说、悲鸣中的女性诡影。坎瑞亚灾变发生、「猎月人」消失后,在其身躯残骸的作用下。挪德卡莱的「狂猎」现象急剧恶化,成了深渊灾难的代名词[68]。

在冻土之下,掩埋着黄金城的伟大战士。即便存在过的痕迹早已被抹去,勇士们的英魂依旧守护着黄金城的故土。这些灵魂因深渊的污染而苏醒,所有敢于入侵之人都会被他们当作猎物[69]。

与其他地方相同,挪德卡莱受到深渊入侵付出惨痛的代价[6]。

「铸灯者」索洛维

当席卷诸国的灾厄到来,开拓时代一度被寄予厚望的边地已无神眷顾。在挪德卡莱最黑暗的年代里,唯有身着玄银色铠甲的骑军自北方踏来。夜莺的徽记标识了他光荣的家系,那本是作为暗探效力的家族,却因冬沙皇的恩赏而得以荣膺缙绅之位,作为区区一介凡人出入宫廷,点缀在妖精的显贵们所组成的王廷当中。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来意一般,新月的女使为他点燃了驱散黑暗的明灯。最初的铸灯者举起第一束光,以月之名将黑暗驱至无光的旧墟。

在一切结束后,幸存的人们(传说是索洛维带领下建造的[70])将山上妖精总督的宫殿改造成灯塔(皮拉米达城)[71]如今皮拉米达城地板上也能看到妖精总督的徽记[70]。此时至冬的主宰已更替(白沙皇→冰之女皇)。为了守护挚友那孩童般纯粹的空想,铸灯者不惜在女皇廷前抗辩,以守望黑潮的重誓换来了特许的御敕(挪德卡莱自治)[47]。每当他轻抚着手中的长枪,总是会一次次地回到古老宫殿的大门之外,那个为悲伤所浸满的漫长雪夜。断头台上故友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荡,月下世界被悲剧的命运所桎梏,找不到归途的人们在他们的故乡流浪。沐浴着永夜到来时洒下的月光,铸灯者挑起不熄的灯开始了他的守望[27]。

·索洛维全名为西尔维斯特·彼得洛维奇·索洛维,艾维雷勒安对其昵称为“西维”[42][72]。

·执灯人的徽记是口衔燃芯的夜莺,来自索洛维的家徽[46]。巡夜的执灯士们既没有失落帝国传承的古老技艺,也没有显荣的封号与头衔,能倚靠的只有银胄下羸弱的血肉之躯、手中的刀剑与灯盏,以及世代背负的古老誓约。无论多少魂灵伴着微茫的灯火一同消逝,漆黑的灾厄也无法覆尽凡人的决意。因为长夜能夺去的唯有生命,却夺不去终将到来的黎明[73]。

·叶洛亚的夜莺伙伴「阿咚」原本属于索洛维,从故乡跟随他来到苦寒的边地。当他决意抛弃「夜莺」的家名时原打算赶走这只鸟儿,爱莉厄于心不忍,便代为收留。最终阿咚也被卷入三宝磨,跨越了五百年的时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36]。

·西尔维斯特于距今大约450年左右或者更近的年份(依照布莱赫故事线推断)去世,无病无灾,葬礼依本人要求从简[42]。

「最初的咏月使」爱依菈

年轻的使女(爱依菈)总是对德深望重的主祭之人(娄维娅)奉命惟谨,忠顺地执行着一切的饬令,从未违逆过那位慈和温蔼的老祖母,无论她的善言中藏掖着怎样可怖的毒刑(此前故事见至冬#爱莉厄与爱依菈)。“正如你素常所行的那般,我的爱依菈,那叫作索洛维的男子不过是背信的凶徒,竟妄想在行恶后寻求我等的庇护,及至他来到此地,你就要用剑从背后刺透他的心,要让那阴毒的纺线崩断。”回应主祭之人的唯有一如既往的沉默,而惯于顺从者的沉默总是等同于应允。而爱依菈早已了然主祭的狠毒——直至那纯净无垢的银刃刺穿主祭的脊背,终北最后的主祭仍未晓悟背叛的源委。[74]

击败霍德望后,爱依菈看到未来的命运:「那毒蛇(霍德望)要两次摔倒在地,第一次被无信者的血肉绞缢,第二次瑟缩于您(索洛维)和我共同点亮的灯火。但您无法斩断它的纺线,因为那命运不属于您」「那不死的毒蛇必将两度复活,再被三次击倒,直到被月下世界的英雄们彻底埋葬[36]」,并将能高效清理漆黑灾厄的「德肋庇革劳诺之箭」无私分享给索洛维。若有朝一日霍德望如爱依菈所预言般从漆黑的污浊中复生,其后继者组织「执灯人」将凭借此技术再度将其击败[75]。在与索洛维会面时,爱依菈用记录知觉的祝福为旅行者留下了影像和黄金城的圣徒以月光锻造的最后一柄剑,尽管她看不清旅行者的命运,但愿意相信,旅行者是月下世界的英雄、将在未来斩杀不死之蛇(霍德望)的勇士;若旅行者循着灯火,见到和她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人(菈乌玛),到那时便会理解此番话语。此后爱依菈便封锁了圣所「初谕之庭」[13]

爱依菈下令,除龙裔于此修建的巨柱(圣所「初谕之庭」)封锁外,所有的城垣、高塔、要塞与圣殿皆应拆除(大约距今450年以内,索洛维去世时,霜月之子已只剩中央的大圣殿和北边的高塔[42])。自霜月中来的,理应归还于霜月,长久的隔绝与闭塞只会纵容一时的野心与妄念。崇敬自然,与外邦人为善,让那些无人相信的道德,而非已死之人的高傲,来将霜月之子的纺线与他们区分开。[76][77]

最初的咏月使,领受恩典的圣徒,见证神明降诞的纯净者,其名为爱依菈,她预见了新月的诞生,因启示而决定废弃旧日的祭礼和祷文[17]。自此,世间再无亥珀波瑞亚的主祭之人,唯有咏月使得以沐濯那纯净的辉芒。[22]

艾维雷勒安之死

在传说中,雷德·米勒曾多次被至冬堡捕获并处刑但总是脱逃[78]。实际上,艾维雷勒安从未被当局抓住过,却被贵族出身的好友劝说,主动抛下盗宝团、前往至冬堡,打算向白沙皇抗辩些什么(挪德卡莱自治,详见#「铸灯者」索洛维),却连白沙皇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上了绞刑架,迎来自己的结局。死而复生的雷德·米勒,实为继承这一身份的爱莉厄(见#爱莉厄的牺牲)[42]。

「我明白,你无法信任我的挚友,但还请你暂且信任我的筹谋。请不要为我担忧,爱莉厄,如果我真的是预言中的乐园之王,那命运便绝无可能,将我从我所深爱的兄弟姐妹们身边夺走」这便是最初的大盗在世间留下的,最后的戏言(由于「识者之证」为布莱赫同爱依菈所创作,故该句可能并非历史中的原句)[79]。

爱莉厄的牺牲

同艾维雷勒安离开霜月之子的爱莉厄被列为叛教者,抹去了一切姓名记录。在艾维雷勒安被处刑后,爱莉厄戴上了银锻的假面,冒称自己是从绞刑架上死里逃生的「大盗雷德·米勒」。她将最初的盗宝团改造成了几乎如教团般的、纪律严明的准军事组织,宣称一切神明都不可信,只有人才能拯救人们自己(可参考谋识者的面影)。「不信仰神明之人的信仰团体」是最符合那个时代盗宝团的描述[42]。

爱莉厄曾洗劫总督府,其真容被总督养子布莱赫目睹,对方对其一见倾心,抛下贵族身份追随她加入了盗宝团,并成为了第三位雷德·米勒,详见#布莱赫。

「教授」霍德望建造了通天的高塔「厄布拉神柱」,妄图利用「三宝磨」汲取大地的力量,经由高塔前往天穹之外的「乐园」。若阴谋得逞,整个挪德卡莱都将沦为他的薪柴。爱莉厄等人赶到高塔时,霍德望已经进展到了最后一步,别无他法,爱莉厄只能投身「三宝磨」,用自己的血肉将其引燃,挫败了霍德望的诡计。那是爱莉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庆幸自己诞生于这样的血脉。爱莉厄令霍德望第一次死亡,却未能将他彻底送入地狱[36]。

索洛维向爱依菈转达了爱莉厄的遗愿:希望索洛维能尽其所能地帮助爱依菈,以及希望爱依菈能幸福、自由地活下去。对于假冒自己好友,索洛维原本不明所以,直到爱莉厄替雷德米勒献身后才知晓原因[75]。

投入「三宝磨」后的爱莉厄身处一片时间凝滞的空间,铸灯者曾将「银灯芯」交予她保管在厄布拉神柱上。如此经过了五百年,外界的传说已演变为「守护厄布拉神柱的妖精爱莉厄」。五百年后,在爱莉厄、旅行者以及叶洛亚等执灯人的共同努力下,霍德望迎来第三次死亡,彻底被消灭(详见#夜莺之歌)[36]。

击败霍德望

爱依菈曾留下预言:「那不死的毒蛇必将两度复活,再被三次击倒,直到被月下世界的英雄们彻底埋葬」[36]。

第一次死亡:见#爱莉厄的牺牲

第二次死亡:霜月之子的咏月使将剑、灯、镜三件圣物交予铸灯者,众人合力将霍德望及他的手下逼退至苦壑崖,由咏月使和铸灯者亲手封印,此即霍德望的第二次死亡[36]。

第三次死亡:发生于五百年后(现在),由旅行者、叶洛亚等执灯人,以及「厄布拉神柱」中的爱莉厄共同完成,详见#夜莺之歌。

「众噩之蝰」拉伊莫

「众噩之蝰」拉伊莫是霍德望的追随者,犯下了「以至亲胁迫他人」「以谗谤离间盟誓」「将他人推上那无归的高塔,截夺其命途(指爱莉厄[80],详见#爱莉厄的牺牲)」三宗大罪,被咏月使和铸灯者以石柱和咒文封印于噩影泽地。

(现在)封印由于愚人众的勘探而松动,旅行者协助执灯人雅努什将其彻底杀死,五百年来笼罩在噩影泽地的阴霾终于褪去[81]。

挪德卡莱·新月诞生

五百年前,新月库塔尔在执祭见证下于初谕之庭诞生,其诞生时月灵为她披上衣裳,她作为新的月神诞生后被迫成为霜月之子信仰的「月神」,担任着他们的信仰。后来霜月之子向神的贪婪索取让库塔尔颇为烦心失望且无能为力,于是离开挪德卡莱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40]。

·新月之像是爱伊菈亲自雕刻出来的,描绘的是库塔尔最初的模样[82]。

·苍林之穗(汐希岛上弯月形状的飘浮树)是五百年前伴随月之少女诞生的圣树[17],在「祈月之夜」月矩力满盈时会变成满月状[6]。

·在霜月之子的传承中,月落银于五百年前伴随月之少女一同诞生,被彼时的咏月使认为是从月上落下的馈赠而得名[16]。

·在库塔尔诞生、霜月之子在该地建造新月神像前,尼可曾到希汐岛[83]。

挪德卡莱·布莱赫与伟大财宝

布莱赫

督管整个挪德卡莱的妖精大公特鲁别茨科伊的养子,同样就读于军事学院,只是他入学的时候艾维雷勒安早已毕业。从军事学院毕业后,布莱赫便回到了挪德卡莱,如同那个年代每一位合格的至冬贵族那般,纵情声色、溺享餍足。直至第二位雷德·米勒洗劫总督宫的那一晚。他意外见到了她的真容。自那时起,布莱赫对爱莉厄一见倾心,抛弃贵族的身份加入了盗宝团[42]。后续见#「伟大财宝」#「末日庇护所」。

「伟大财宝」

距离爱莉厄牺牲不过十余年,盗匪们已开始滥用艾维雷勒安的话语、为他们劫掠无辜者的暴行辩护。布莱赫不希望大盗雷德·米勒的名字就这样消散在历史中、被众人遗忘,但更不想让这个名字以及它曾代表的理想被后世的恶徒扭曲、被众人唾恨。

因此,他用无数自相矛盾、荒谬可笑却夺人耳自的故事,消解所有理想的含义,只留下波澜壮阔的传奇;让所有那些假借雷德·米勒的名义行恶的人,不会被视为严肃的理想家,只会被视为沉溺于浪漫幻想的幼椎书迷。就算后世的反抗者们需要一面新的旗帜,它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大盗雷德·米勒」。

布莱赫将无数铁钱隐秘地转移到父亲曾经[[#侠盗游戏]|藏私房钱的地方]],并散播关于「伟大财宝」的传闻,希望引得渴望一夜暴富的人们永远忙碌下去。由于转移铁钱的过程得到了野生鼬鼠的帮助,布莱赫为鼬鼠们取名「盗宝鼬」。

藏宝库刚布置好三个星期,德米特里便找到了此处。他并未听说关于「伟大财宝」的传闻,只是怀疑此处是奴隶贩子的营地,便凭着直觉闯了进来,打算一举剿灭。所幸布莱赫将他认出,两人才在略作交流后分别。吸取了这次的教训,布莱赫与爱依菈一同将「大盗雷德·米勒」的故事制成如同圣遗物般[84]的「识者之证」,让人们尽可能找不到这里,但又有更为触手可及的目标可以追寻——知晓钥匙的存在,人们便不会想方设法另寻开门的途径。

布莱赫又编造出几个想走捷径却一无所得的寻宝者的故事,以「吟游诗人布莱赫」与「特鲁别茨科伊大公」的身份分别推行出去。在故事中,新任特鲁别茨科伊大公被大盗雷德·米勒的同伴、名叫「鹡鸰」的美人轻易击败,该角色的原型为爱莉厄[42]。于是在后世的传奇故事中,雷德·米勒便常有两个盗贼伙伴:「影鼬」与「鹡鸰(外号为A)」[85][78]。

「末日庇护所」

皮拉米达城西侧存在一座的「末日庇护所」,由霍德望的仆从R.M.莫洛佐夫担任监督。这座庇护所自沙皇时代便开始运行,收容了包括孩子在内的许多民众,通过管道系统向其中的人们营造出外界被深渊污染、末日已经来临的假象。

庇护所的高级研究员格蕾兹娜·米科卢霍,带领团队延续“末日来临前”H·韦尔赫拉茨基教授(或为霍德望化名)的研究,定向选育出了高度亲和月矩力的新型植物品种,以清除深渊污染,希望未来能净化外面的世界、重新回到蓝天下。莫洛佐夫监督利用她的研究,以测试新型植物为由收容深渊魔物进行研究,并多次引发深渊能量泄露、魔物出逃的事故,受害者中不乏儿童。为此格蕾兹娜向监督提出终止研究。

距今约450年时(系统显示修复时间晚于预期3942176小时),一号实验区的净化系统发生故障,高阶维修工阿列克谢·扎卡列维奇·柯泰尼科夫因发现真相而在前往检修时被杀,临死前托机器人将自己的录音带给格蕾兹娜,但似乎并未成功。

随着死亡人数增加,格蕾兹娜逐渐对莫洛佐夫的坐视不理失去耐心,在通信中痛斥对方的不作为。雷德·米勒(布莱赫)为追猎霍德望的走狗而来,约见格蕾兹娜并得到她的协助。此后布莱赫又将存活的孩子们转移出庇护所,其旧交——性格乖僻的老猎人和霜月之子的咏月使都愿意无条件保护孩子们。完成对孩子们的转移后,格蕾兹娜在通信中假意缓和,二人将莫洛佐夫约至监督办公室成功刺杀。

莫洛佐夫如霍德望一样丧失了全部的神智与心性,有朝一日会作为无理智的怪物(「末缀之劫」)复活,直至被咏月使预言中的英雄(旅行者)彻底消灭。在那之前,它都会永远徘徊在这被深渊侵染的废墟里,吞噬误入者的血肉。格蕾兹娜无法关掉避难所的广播信号和大门,而直接炸毁会导致深渊污染外溢,只能祈祷无人再度踏入这里。因为认定自己作为研究员曾是恶人的帮凶,格蕾兹娜无颜面对孩子们,她用留下来阻止莫洛佐夫复活、防止无辜者踏入这里的理由,回绝了布莱赫带其离开的邀请。布莱赫将 眷识者的哀慕 赠与格蕾兹娜,若对方有意离开,可以凭此信物通过盗宝团找到自己。

布莱赫将格蕾兹娜所选育出的新型植物命名为「曼陀草」,那是爱莉厄为其讲述的终北传说中一种虚构植物的名字,花语是幸福与希望。格蕾兹娜托布莱赫将曼陀草带出了庇护所,如今这种植物已广泛分布于挪德卡莱北部地区;在庇护所遗址东侧不远的海岸边,便有一只巨大的十六倍曼陀草。

(现在)直到被时隔五百年闯入此庇护所的旅行者彻底击败(后续见#月之东,日之西),「末缀之劫」似乎都认为末日早已来临、霍德望已经用「三宝磨」将世界焚作薪柴,只有这座避难所依然漂泊在灭却后的魔天中[86]。

挪德卡莱·猎魔骑士

蒙德的「染血骑士」罗兰遵循着自己的骑士道狩猎邪魔,部分骑士认同其理念,自愿脱队追随。骑士们自蒙德一路西行猎魔,途径纳塔最终来到了挪德卡莱。新任冰神已在至冬堡重建了秩序,而此处仍处在混乱中。骑士们与建立初期的「执灯人」相遇,对方将灯塔借与骑士们暂住。自从来到了挪德卡莱,罗兰的行为也越发令人难以理解,守护与杀戮对他来说逐渐混同。

骑士们不断减员,最终仅剩寥寥数人,连随他们一起从蒙德出发的小狼如今也要投入战场。在一场惨烈的战斗中,罗兰循着魔物的踪迹追猎而去,骑士们拒绝了当地人的援助,守着灯塔孤军作战。当罗兰归来时,骑士们已全部阵亡,他留下自己的剑「督兰嘉德」,并用玻瑞亚斯遗落的力量封锁了这片战场,以守护最后的战友们;自己则仍将继续前进,直到将世间全部的恶与罪整肃干净、让骑士们的灵魂得到救赎。小狼不愿随他离开,便留下守护骑士们的坟茔[87],「望乡的孤狼」便是其后代。

(现在)西风骑士团在安瓦蒂尼尔湖附近驻扎,原因之一便是调查此处有关过去的「北风骑士」以及狼主「安德留斯」的痕迹[21]。击败「猎月人」后,失去了「首脑」的狂猎,自流淌于地脉的记忆之中拟态出了最适应此刻的「首脑」——罗兰的「倒影」,并利用「罗兰」与「北风」的渊源,侵蚀、控制了沉睡于安瓦蒂尼尔湖附近的北风之魔神,统领狂猎侵扰挪德卡莱和蒙德。罗兰的倒影最终被法尔伽和旅行者等人击溃,接收到来自另一半自己的思绪,安德留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将力量汇入地脉,避免了魔神陨落所带来的灾难[33]。法尔伽在曾经战狼灵魂的指引下找到了骑士们的坟茔,并通过了狼灵的试炼。骑士们的灵魂不愿如罗兰所安排永远沉寂于此,法尔伽回应了他们的愿望,将「督兰嘉德」带离此地,重返战场[87]。

挪德卡莱·生态

蕴光异兽

长久浸浴古老月之力而演化出独特生态的魔兽。

·据说在边界之地曾被漆黑的阴影笼罩之时,唯有巨犀能通过族群的奔行将可令万物流转的力量重新带回此处…而这也是月光降下恩赐后,向它们索求的唯一的报答[88]。

·传说在漆黑的灾祸抹去诸多生灵之际,边地的森林寂然无声。彼时,划破死寂的是向月而嗥的凛狼。群狼悲歌般的低吼挟着清冷的月光,在无数个夜里回荡于荒野之上[89][90]。

·在月光眷顾的土地上曾降下异雷,而原本凡弱的奇羊也因此而获得了驱使雷电的能力。据说也曾有人目睹奇羊立于雷暴汇聚的崖边,主动吸引雷电淬炼己身的奇异景象[91]。

·按照演化的理论来说,在狂暴而原始的力量被天空的主人驯化之后,此种类型(昆虫)的魔物本应无法维持这样的体型,会变得更为微小和脆弱。然而月光的恩赐令蕴光月幻蝶能以强盛时的姿态漫行于世,向众人展现古老月亮曾照映的旧世界的残余[92]。

刻拉蒂与大海蛇

刻拉蒂是传说中的独眼巨兽,翻腾起滔天巨浪的大海蛇曾与刻拉蒂争抢地盘。那时没有月亮,海中却能看到发光的东西,那就是刻拉蒂。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块都像帐房的墨水瓶似的黑压压一片没有船敢冒险从这里经过,都怕被水下的亡魂缠上[93]。

传说在灾厄席卷大地的时代,在绝海之中生息的种群亦不能幸免,那些未能接纳月光的都如泡沫消散,无论是翻腾起滔天巨浪的大海蛇抑或是妄图吞噬一切的独眼怪兽[94]。

植物

·冬凌草:五百年前有着一句关于冬凌草的谚语:「纵然花朵败落,叶片也会信守承诺[36]。」

·白灵果:在霜月之子的传说中,与月灵一样,白灵果也是月之少女的恩赐,受新月祝福的神圣象征,因此分享并食用美味的白灵果也是对库塔尔的虔敬[95]。

·霜盏花:花蕊与花茎彼此相异的色彩被认为是两种不同的月矩力的象征,然而霜盏花却是极为罕有的、不会受到月矩力任何影响的植物,因此有时也会被霜月之子的追随者们视为无信者与叛离者的象征。据说五百年前的漆黑灾厄结束时,霜盏花才出现,但这种说法从未得到过严谨的考证[96]。(可能是深渊力量削弱/互相烟灭了该地的月矩力,使无法适应月矩力的生物也能出现在该地了。过于纯粹莽荒的元素力会使花朵无法生长)

·宿影花:双色缠络的花卉,有着极强的月矩力亲和性。彼此相异的色彩被认为是两种不同的月矩力的象征,因此宿影花有时也会被霜月之子的追随者们视为月之少女的祝福。据说五百年前的漆黑灾厄结束后数十年,这种造型奇异的花朵才伴着咏月使的故去出现在大地上。霜月之子的诗歌大多采用这种说法,但这种说法从未得到过严谨的考证[97]。

可能是因为漆黑灾厄的影响,从五百年前雷图礁便十分不稳定[77]。

挪德卡莱·秩序水果团

「教父」苏伊尼

贫农之子苏伊尼于瘠漓的农田里意外掘出秘宝,若能去黑市销卖,或许就能摆脱一贫如洗的命运。褴褛之人手握珍宝必然会引人觊觎,但难熬的冬日迫使他做出刀头舐血的抉择。聪明的贫农先买来愚人众的制服,凭其威势逼退暗伏的歹意,做成了头笔交易,却不曾想被先前贩给他衣物的盗贼尾随。刀刃之下,贫农将其带至埋藏珍宝的田垄,盗贼的目光为大盗的遗骨所吸引,务农的铁锹将盗贼送入幽土。染血的宝物铺就了苏伊尼通往黑市至高之位的危途,如今的他,被嗅着财富的腥甜气息拥聚来的亡命之徒尊为教父。教父的华座之上,摆放着一把破旧的铁锹,刀光血影的年头他以这把铁锹警醒自己:侵盗这门勾当,生死只在一线。可现在他的威势与财力可以消除所有错误的选项,富者愈富而贫者渐贫就是世界运转的隐秘秩序。

如今的教父并不比当年的贫农聪明更多,所行之事却与欲杀死贫农的盗贼无异,铁锹所掘得的宝物为自己所得,而铁锹送走的却另有其人,难道一切的缘由就只是偶然。千百遍地抉择,祭以一生的时光,试图博得幸福的渴望,竟然敌不过一丝偶然,苏伊尼对这不公的秩序只觉厌恶,将自家的藏宝图公之于众,任边地之人凭本事争夺这丝偶然。不论他人如何成败,苏伊尼都毫不在意。身着华服却手握铁锹的教父,已领会了雷德·米勒所主张的公义:「倘若这个世界的秩序注定是失衡的,金流向金,土归于土,那么就需要有人来使秩序恢复平衡。而这种人,正是盗贼」[98]

秩序水果团建立

「教父的秘宝就在黑市深处」打破旧秩序的盛宴就此开席,觊觎财宝之盗群集。第一位踏入宝库深处的是名妖精(纳肖金),世道教会他如何趋利避害,游离于算计之外;他将人心当作地图,在尔虞我诈的缝隙间踏出了最安全的路径,不可谓不佼黠。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少女(谢茨柯沃丝卡),与教父设下的谜题相比,同妖精的胜负之约更为紧要。她以锋刃劈开所有锁器,用最简单的解法应对自诩精妙的机巧,不可谓不质朴。最后突进的是一位猎人,他把这迷宫视作比寒冬更残酷的猎场,必须步步为营。耐心是淬毒的陷阱,敏锐是饮血的利刃,他以原始的拼杀克敌,不可谓不勇猛。然而不论是妖精、少女还是猎人,最终都惜败于藏宝库的门前;一位身着黑衣的管家,以凌厉之式将三人绑缚,顺次带入里间。

教父闲然地嚼食着手中的墩墩桃,对管家领入的客人逐一宣讲:「你毫不顾忌世道的秩序,意欲窃取他人所有之物,这便是我要奖赏你的原因。所谓的秩序,只为秩序的构建者牟利。而我却不忿于此,故而需要你的助力。如若你从此秉承盗亦有道的原则行事,就在大盗遗骨的见证下吃掉这枚果实」妖精自幼起想逃离的正是显贵们空洞的奢靡,他感佩于教父所言吃下了泡泡桔;从来不甘于上位者之骄矜的少女果断咽下了钩钩果,她的理念本就与教父相似;最后吃下落落莓的是猎人,他遁入寒林,恰是因为素来不愿与浊污的世情妥协。「很好。那么秩序水果团就此结契。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反抗不公的脊柱」

目送宾客们先后离开,教父慨然地轻抚着宝库空空荡荡的四壁,他已成功抽走秩序之楼最关键的那块砖,却没有料到变故横生。看着教父眉头紧锁腹中绞痛的模样,侧旁随侍的管家倩然一笑,她从容取得大盗乌漆的脊骨,丢下解毒用的嘟嘟莲便撤身离去——「你方才对诸盗所言,得使大盗的理念昭彰,故留你性命不取。可真正的公允并不存于秩序之下,而在于,无人能制定秩序」[99]

「游离者」纳肖金

对自幼成长于宫廷的妖精而言,虚辞与伪善远比机关凶险百倍。显贵们为永享不义的攫取,将所囤集的财宝置于重重陷阱之中,他们自以为无人能从此间活着逃脱,可灵巧的妖精却从未失手。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破绽越多,只要抓住时机,便可避过所有阻碍。就这样,「游离者」(万能钥匙故事中亦自称「离脱者」)的贼名不胫而走,没有人会想到他本拥有高贵的姓氏纳肖金。忍受着冗繁的礼仪和空洞的奢靡,他在谈笑间掠走了王公们从不轻易示人的秘宝。

原本应当是如此冷静而克制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会被任何人左右的一生,然而——「喂!东躲西藏的狡猾家伙,要是你有胆量的话,就同我一起去赴那大公爵的晚宴,来一场比试!你我,谁能先取到公爵的珍秘?唯有赢了的那人方可继承大盗之名。可别忘了,要是你输了,就得把贵胄的金银送给真正需要的人,这才是大盗之道」深谙回避之道的妖精本不愿涉足,却忽见宴席上的少女(谢茨柯沃丝卡)露出对上位者的嗤笑,她乔装成贵客的模样如此精巧,不过破绽也如此之大,只因她不染半点虚情。他接下来自「刃解者」的挑战,非为胜负,惟愿一睹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色。比破解更高明的是不落局中,绕行的妖精故此总是占据了上风。

恼怒的少女不愿承认败绩,这次的挑战是夺走贵胄最大的尊荣。她盗出女皇亲赐之宝,赠与贫民的孩童们,满心以为胜券在握。不远处的妖精含笑,又将孩童的破布玩物悄然放回贵胄的展柜。揭幕式上的少女与贵胄同样惊诧,究竟是谁人的胜利不言而喻。只是这一次,贵胄再也无法容忍来自卑贱者的挑衅,布下了无法逃脱的死局。盗走宝物和放入玩物的不必是两人。妖精从容步入陷阱,担起了所有的罪名。

碍于妖精显赫的姓氏,他的处刑不可声张,亦允他提出最后的请求。沉默的妖精终于张口:「请为我准备一口空棺下葬。」竟获得了准许。妖精一笑,纵身自高墙坠入永寂,将生死的裁决从上位者手中盗走。然而,那名为「游离者」的窃贼,却终究没能从死亡的阴影中逃离[100]。

「刃解者」谢茨柯沃丝卡

对自诩雷德米勒继业者的少女而言,所有秘密与机关都是这般可笑。从北境那些倨傲骄矜的缙绅们,再到边地那些谄笑胁肩的富商,他们吹嘘的所谓无人能开的锁,总是会在少女的面前迎刃而解。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也越脆弱,只要足够用力,便没有打不开的锁。就这样,「刃解者」的恶名不胫而走,最终无人再记得贫农的女儿谢茨柯沃丝卡。谎称妖精王公遗嗣的少女窃得无数珍宝,如真正的贵胄那般在无趣的奢靡中谈笑。

原本应当是如此庸碌而枯燥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再为任何事心动的一生,然而——「我亲爱的、高傲的、可笑的冒牌货小姐呀,您应当是第一个见到这条消息的人吧。我对大公所谓的秘宝全无兴趣,与那大盗的名义一般,就由您随意取用吧。但请您记住,先破解机关的是我。请您将我的名字,与您的失败一同刻在心上吧。」大公爵的晚宴如同挑衅世间的窃贼那般,宣称展出了世间无人能窃走的秘宝,嗤笑他自傲的少女决心在金盆洗手前,最后一次如探囊取物般夺走他的珍藏,却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自称离脱者的窃贼(纳肖金)在墙上留下了让她恼羞成怒的话。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次不甘心的较量,与无数次不甘心的败北。少女引以为傲的开锁技艺,不知为何总会败给未曾谋面的挑衅者。愈是如此便也愈是羞愤,愈是羞愤便也愈是渴望见到宿敌的真容。直到那可恶的、总是会把她气得满脸通红的宿敌突兀地销声匿迹,而在那之后,传到她耳中的,便是那窃贼已被抓获并处决的消息。

然而待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掘开纷乱的坟茔、寻到那口石棺时,那本应装着犯人尸骸的殓床却空空如也,只刻着一句对她的讥嘲。拭去不知为何而流的泪,少女气急败坏地痛骂着宿敌的狡诈,如往常般,发誓要用余生破解他诈死的谜题,让他心悦诚服——直至岁月夺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也夺去了她最后的叹息,再也无力打开锁的女人最后一次痛骂他的名字,躺入了空棺

[101]。

「猎人」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杜布罗维奇·苏霍金,菲利波夫大公的亲信,三等武官,至冬皇家军事学院的总教官。按照官方的说法,他早已和沙皇陛下一同战死、以身殉国。他抛弃了原本的贵族头衔和名字,用余生庇护那些徘徊在荒原上、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斩杀图谋不轨的恶人[42]。

涅法海姆霜风与迷雾笼罩的寒林间,曾流传着渴血精魂的诡谈,传说那是残忍易怒的邪灵,剥戮闯入密林的生者之命。少有人知晓,那低鸣并非恶灵的忌祟,而是来自无名猎人手中的锋芒。那是从未被人记载的放逐者,终生不曾为任何理想与旗帜而战的缄客,为庇护那些在动乱的时岁中失去家园,遁入寒林间相依为命的孩子们,为庇护那些以海螺作为信物的孩子们(见#海螺帮),猎人只是将林薮间的恶徒斩尽。冰冷的金属锋刃自然无法仿拟海螺的回响,正如往日的时光永不复往,但颈侧迸涌的暖色亦能让凶徒们沉声止语,不致惊扰孩子们安宁的梦。

自旧日沙皇与缙绅的时代,到新秩序试图重建的漫长岁月里,游魂般的猎人始终未曾言语,也从未弃绝寒夜中狩猎的哨鸣。直至再也没有失去了容身之所的孩子被迫栖身于冰冷的林间,直至年老的守护者将最后的言语也一并遗忘在无尽的白夜中,猎人抛下手中的长剑,转身走入密林,再无人看到他的身影[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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